在上海和Ringo碰了面,小高也到了。三個人一搭一唱,好像還在紐約。
他們說要打給你,說我在這裡呢。我盡量不讓身體搖晃,吸口氣說好啊,鼻子卻酸了起來,這裡的空氣好冷,我容易過敏。其實你不在了以後,哪裡的天氣都一樣。
你沒接啊,Ringo說大概是在地鐵站。我低著頭攪拌咖啡。一圈又一圈,水氣在眼眶漾了一圈又一圈。他們不知道我們的事,所以還繼續說。我磨搓著手,最艱難的時候,我總是不會說話。我還在練習呀,再給我點時間。我連怎麼面對自己都不曉得,要怎麼再看你。
回來以後寫了封信給你,當作是打聲招呼。想了一想,上海對我來說不是太遙遠。第一次見你沒多久以後,你就到了這裡。然後我們通了好多電話。你坐在酒店大廳裡,攝影機開著,說那裡下起了最大的雪,哪裡也不能去。我看你的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走在一起。後來我忘記你,生日的時候你卻從這裡發了一封訊息,說在進行一個實驗,等到紐約見我。
我穿著大衣,一路打著哆嗦走在浦東。沒有對你說的是,上海和紐約都不是我喜歡的城市。太虛華也太喧鬧,人浮於事。但是我卻一再交集。我還沒看你在雪地裡低頭走路的樣子呢,你也不知道不管夏天怎麼過,一到冬日我就會有慘白的臉,整個臉頰卻泛紅。我們一起走過的其實只有一個暑假,自此以後我卻活得四季分明:一個季節又一個季節的告訴我,2008年要走了,我不應該再等在原地了。你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在很遠的地方和我揮手說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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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流淚了
愛情啊~就像一場重感冒必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施打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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