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花是我的大學同學,她叫小花的原因和蝴蝶之所以叫蝴蝶一樣:都是她們要我們這樣叫的。這年頭愛幫自己取藝名的人還真多。
我所有的朋友裡面,就屬她最像併桌的客人:除了念同一個五專在同一個補習班考上同一個學校以外,我們一點共同性都沒有。或許有人覺得我太極端值不可採用,問題是,她和我們這一群的其他人也一點都不相像。我們愛喝酒,她吃燒酒雞也會醉;我們喜歡五四三,她在福音電台上班;我們熱愛大吃大喝,她連一個便當都吃不完最後排骨留給大家(謝謝!);我和艾拉都是大妞,她個子小到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她就站在我面前我卻找不到她。
不過,就像世界上有些益蟲,或者棲生在鯨魚身上的蜉蝣生物一般,我們相處得很好。因為一個像秋天一個像夏天,她總是默默地照顧著我,像月亮一樣照亮我家門窗。學生時代,每逢開學她就憂心忡忡提醒我到底加退選了沒;疑似參加早覺會的八點鐘必修課,我睡到快被自己口水淹死,她會搖我起來因為老師像空姐一樣,就站在走道只是不會問我要飯還是麵;等到下課鐘響我是潛水鐘的蝴蝶終於要飛起來,她忍不住幫到處聊天的我整理書包。她總是說,真不知道我當初怎麼考上來,又怎麼拿獎學金畢業。這個疑問也放在我心裡好多年。她每提一次我就更迷惘一次。
因為工作屬性和個人特性太不一樣,畢業這幾年來,其實我們碰面的頻率很低。最近一次密集連絡,是在我要去紐約前。因為她也要到費城去玩。
費城,這個讓我很想加上半導體三個字的城市(就像聽到德州,就很想大喊儀器一樣啊,完全是職業病)。
我們就約在Penn. Station碰面了。一起去住Flushing的民宿(照慣例她總是比我早起床,一臉慈愛的看著我),在紐約到處走透透。她喜歡音樂喜歡爵士,於是和她在紐約的日子,大概是一個半月的假期中,我最有人文氣質的時光(隨著雷秋的到來,行程風格急轉直下,馬上從知性采風行變成了夜店洄瀾之旅)。
我們種種的不同,也許就是她得以大放異彩的原因。就像是大二的那一年,她決定往廣播發展,我選擇要去新聞部打工。我陪她站在講台前,聽她對著在電台主持的老師問有沒有實習機會。
恭喜小花,拿了第二座非流行音樂節目金鐘獎。好樣的妳。Good job well done excellent so perfect.
因為截稿的關係(誰說可以選在上班日舉辦的?),很抱歉我今年沒有參加妳的頒獎典禮,相信因為如此,典禮會安靜很多。希望妳一直這樣發光發熱下去。然後我們都不會忘記,那一年在南陽街的補習班,我們低著頭寫字。那一年的暑假,我們一間學校接一間的考試。那時候要抬頭看的夢想,現在已經在我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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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是我的問題
紐約之行的急轉直下~是我的緣故嗎?我這麼知性ㄟ~恭喜你了小花奔騰呀...
會有慶功宴的...
是為了你們呀...
照慣例你們用力吃呀...
我會乖乖付錢...
[一間學校接一間的考試.那時要抬頭看的夢想,真的在眼前了.]
又:謝謝雷丘^_^
那可是我要審麼時候打開收音機調到哪邊才能聽到你的節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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