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常想起在我生命中退場的人。他們離去的時候,我總是不以為然。把彼此錯過的時間當做安排。即便過去的我不那麼喜歡自己,仍然相信只要人們靠近,就會懂得天真無敵。
我是這樣任性的長大,自顧自的宣揚快樂和痛苦。以致於太粗心,不知道放任自己是在虛擲別人的善意。總是以為需要解釋的關係太過可悲,往來的同時已經交出了自己。那就是交付了,我是這樣想的。
沒有人說過重話,所有人都讓我。被我扔下的人冒著眼淚,我也不會安慰。
一直到那個人離開了,以及後來經過的流離。我才看清楚了是怎樣被祝福過的人生。人們喜歡我不是因為我會帶動氣氛。不是我可以跟每個人好來好去。不是我再怎麼辛苦都說不要擔心。不是這些送往迎來,全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