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妳會不喜歡自己的記性。就像是青春期突然抽長的手腳,與眾不同的格格不入。只是最後稀哩呼嚕的不服氣的扯平了。
妳最常想起的是情人的味道。不是古龍水和香膏。是不小心沾黏的氣味。所以每一次走路去買書的時候,都會在大學後面的洗衣店佇留。妳捧著一落書,心滿意足的吐納。記憶是掉落的線頭,妳抽啊抽的,就拉出了一個故事:他很容易流汗,再冷也穿短袖,整個人像蒸籠一樣氣呼呼;他在地鐵站等妳的時候,衣領和他一樣趾高氣昂;他的大衣口袋裡面總有疊好的收據,妳跟他走同一條街,一雙手握成一個拳頭,探一探就知道他今天喝了幾杯咖啡。
妳把這些事情,當作養過的花貓:只有自己追逐呀、惦記呀、放不下的。想起來哇哇的哭,好像地球爆炸了世界崩塌了。人們笑妳,好不容易捏住了妳一點不精明。妳吞下了不得已,就像吃中藥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