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七月過去了,一年了。
遠渡重洋的傷痛,已經不再構成生活的困擾。我又開始參加派對,譁眾取寵的第一個舉杯。讓男人送我回家,在車上說著流利的笑話。醒來的時候不再滿臉都是淚,一起身就喝一大杯水。你就像過去的流行,標示著不合時宜。
然而,一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有太多的不可言喻。只是它們一開始很張揚,讓你和我都無法招架。別人看在眼裡,我是怎麼樣失去自己。到了最後,連我都以為可以放心長大了,才知道為了對抗持續的傷心,我成為了不同的人。我毫無計畫的變成很久以前激動的自己,最想要成為的人:不願意打開自己,一有困難就放棄。不想被留下,所以第一個掉頭就走。只為自己努力,不相信所以不記得所有的好意。
不能再讓朋友擔心了,他們陪了我多久。不可以去不安全的地方,上一次幾乎走不回來。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善良,失望比失去難受太多。


